“世界太古老，眼泪太年轻”
内向的颜色，连视觉都忍不住赞叹
光线琢磨近果决的人情学。此刻正勾连如
一条条山脉横梗在黄土地上，
虽然比不过裂谷那深邃的眼光，
混杂着土地龟裂的绝望。
想要当得上骄傲，最好完美成
一张迷宫的组合，方便藏匿平坦背后
跌宕的笔锋。运气好的话，
你可以发现它黑于它因颜色得名的原料
而白于一支毛笔；黑于技艺而白于
我的手指；它甚至黑于历史——
这最忠实的传道者，而白于一捧泥土。
比“毛笔字”的口语更过分，
我已不再容忍将它冠以书法的名号，
并决定改用墨字作称呼。这都是源于
它传递给我的巨大隐秘：
作为诗歌的黑色姊妹，它甚至
黑于古老的夜晚，却相较人类的瞳孔
依旧显得纯白。特别是一幅作品
收束的结尾，我更加相信山脉
并不是合格的比喻。因为比起白色，
黑色，的确是最隐喻的哲学。
第一句说的是黑色呈现为黑色的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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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暮寒倾墨，穷毫梦写星。
玉怀击砾壤，赤炬铸胶青。
碎雨凉荒冢，黑云隐断旌。
且传萑里火，莫自俟河清。
力竭复力竭，眼花还眼花。
谁知点睛笔，几百带回家。
昨至新书浑厚否，春风添自贺兰山。
人间黑字垂白纸，不似朝丝暮雪翻？
误将青眼注钱陈，学术生涯试此身。
役役营营诸学者，难能是做读书人。
一方灵秀凹秋光，照见浮沉十载霜。
浪迹偏钟怀素醉，归来却爱鲁公庄。
风物熟知放眼量，病中节序倍苍茫。
青丝每恨沉如夜，白发偏明似曙光。
我有一盒丹青色，参差染做霓虹。染成星子挂千峰。染风催万籁，吹叶入帘栊。
我有一块松花墨，勾摹描做天宫。描成墙外月重重。画终抛世外，我正在其中。
寒浮北国风皆白，梦堕村居炭独红。
托命深城何所用，但将心画写能工？
黑白由人论短长，残秋游兴尚高张。
拾诸红叶书中夹，浑若闲章与药方。
张骞傅介略稍逊，黑海东头有使臣。
荷戟古来须搁笔，过河卒作彷徨人。
不觉身沐月华光，但取墨白作几张。
投笔际空星点望，何值九叹八百行。
世事未曾仔细看，依稀碎发过眉端。
初开长调摹春色，才学新词状倒寒。
恰是温柔漩入眼，正当痴怨酿成酸。
深深对视人潮里，汹涌心声说不完。
君师严老我师朱，问学江南影不孤。
敢以鸿毛酬雪国，因谙平仄惯沉浮。
愈穷心力愈难工。几欲幽吟却不成。
便与明天先借字，所宜良夜与柔情。
终是杜陵穷瘦，沉醉不知物候。洗砚秋池边，日如年。
写罢惊鸿照水，犹自顾生怜死。古意此中来，墨襟开。
藉鹅毛，托鸿毛，践土曾经说食毛，千钧较一毛。
谁是毛？我是毛。不待纶巾振羽毛，三毛笑二毛。
提笔难书，风光处处同平昔。久居一室。唯见星辉熠。
长羡飞鸿，自在天涯迹。万籁寂。清音难觅。无话言悲戚。
思染青瞳，泣入砚台墨未浓。一笔陈玄吟残句。回顾。七苦末兮佛不渡。
星月看双悬，萍身当可怜。
天高能共仰，地迥不相连。
黍谷临长夜，青丘响绝篇。
永叹成蝶梦，归往茧中眠。
冤陈千纸怎从头，一事无成笑咎由。
明月渐沉收蜜影，狡童巧笑隐仇雠。
苍生负尽灵山远，双泪红倾世路悠。
顽石始终非草木，万般魂灭未能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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