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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镇烟尘绕剑柯,云从神武起漳河。
足缠斗柄移三晋,马剪𫘝𫘨聚万戈。
玉壁城高天日晦,沙原野旷鬼磷多。
英雄气短今如此,堕泪阴山敕勒歌。
忍教青瓦付劫灰,全卢金尹并一堆。
震地空输军号响,汉城春意雪中来。
兵锋潮涌举镰锤,坦克车停甲士衰。
冥将衔颁元帅日,残军手举白旗时。
轰鸣万炮已无德,照夜千灯困在斯。
寂寞家乡东土地,故人墙外或应知。
再无人唱旧军歌,屋角琴声变调多。
论战空谈当日勇,掌兵谁执故时戈。
阵前立马冬淋雪,炬下移棺夜渡河。
唯有沃城铜塑像,默看来往铁流过。
苟全性命鬓无斑,筋力留将自放还。
莫道前头津渡少,万山圈子胜人间。
年少新声远,振袖裂云霓。满城士子相迎,关岭俱春熙。何必削劈斫砍,且任霜雷雨露,林果各垂低。人道难而险,繁茂算天机。
曼陀罗,淫羊藿,小泽漆。焚风吹彻烈火,园亩尽离披。笑指浮云聚散,独坐停车送晚,鹤影照石矶。南海虽无语,清浪涌潮汐。
无名营垒。炮响行营圮。数字屏前生与死。西线寻常战事。
亡魂齐唱无声,“光荣伟大联盟”。兄弟抽枪决斗,横陈朽骨年轻。
休唱当年国际歌,同仇兄弟屡销磨。
丰碑独峙山风热,死手高悬烈士多。
曾指兵锋华盛顿,犹存战火莫斯科。
“莫归此地”言犹在,紫帜红场万马过。
早发清河,凭一缕,阳光初直。看店外,别中街角,宿禽分翼。铁道驰回犹织网,管谁倦矣飞无力。算只有,窗外柳平移,春消息。
时攒动,时堵塞。蚂蚁泽,蜗牛国。寄羊群拥挤,总归沉默。我自少年哀物竞,到今仍觉天相逼。说无趣,列车已停过,怀柔侧。
长城兵锋,台庄战事,昆仑硝烟。记挥师御虏,一身朝气,持枪临敌,百死军前。困乏凄风,赤旗辽沈,北国孤城何论坚!同袍事,洗前朝薪火,再谱遗篇。
军情总隔山关。已落帜金陵几十年。看破城长捷,折兵建楚,浮槎心朗,远渡辉珊。孤岛呆蛙,乌烟绿瘴,炮响城中不可眠。八宝梦,忆屯兵故地,也算团圆。
者边夜幕荒如漆,一群烂尾楼森立。故事或深埋,十年难打开。
钢筋颓有罪,幻化施工队。刻下旧伤疤,街头望不遮。
风起长芦末。看锅巴、铁头铜齿,故人仿佛。我有新篇脱俗句,可为元龙唤雪。又箕踞、衔杯狂煞。程李萧曹都不辨,问衣虱、此是何人物?长啸绝,胸襟豁。
愁肠触酒还相结。暂停杯、展绢欲写,端溪石裂。菰米家乡程非杳,只是壮怀未灭。羡梅氏、蓝衣星烨。捋尽浓髯行且别,照如初、只有当头月。河梁北,闻鸦聒。
重生石壕村,远景暮色昏。此刻重担荷,征召填线人。
叛匪势猖獗,将士朝夕殁。鼓震潼关楼,烟燎长安阙。
忽然逢官长,遥望是参军。肃穆施敬礼,“忠!诚!”语颇勤。
石壕炊烟绝,不知孰补缺。征兵数不达,哀兮罹缧绁。
军棍扑二十,戴罪填线身。陌刀光一闪,我骨作泥尘。
灵窍出残躯,此地颇澄静。其中有神人,犹然成一境。
“我死战场上”,刀锋如在颈。神语我“是哉”,微笑前途领。
问曰何前途,轮回或重生。灵魂颇浩瀚,中蕴大光明。
循环无限次,回忆忽已成。“来生投尔作,南朝一新婴。”
唯我对愕然,“送我归过去?”神颔曰“不然”,“时乃人之诅”。
“穿越年复年,会见我与我?”“不知意义何,事甚怪其可?”
我愠神不怒,“为尔成熟故。”“汝为吾成熟,他人何处耶?”
“再无旁人也,尔我莫相加。”“大唐甚多人!”“皆尔某一世!”
我即某小吏,募兵石壕地。我即某参军,挥写《石壕吏》。
我即某老翁,越墙匿身躬。我即某老妇,哀哀啼甚苦。
我曾邺城戍,我埋河阳土。我卷胡尘来,我听潼关鼓。
我浴华清池,我作胡旋舞。我驻马嵬坡,我制霓裳谱。
我或朱门侯,我或流离丐。某一新生我,某处荧屏外。
莫斯科路漫如廊,淘尽风沙火与钢。
马骨群山埋寂寞,驼铃丝路死寻常。
遍看塞北迹千里,于此河西育百昌。
频向高台怀烈士,祁连今夜月光凉。
御马轰隆,御林整肃,列伍煌煌。见指勾誓起,震传红木,颅掀镝啸,焰舐精钢。帜竖非洲,锋摧美帝,亿万工人各武装。看《真理》,颂勋宗顺帝,又作文章。
休言拓土开疆。更莫道经年赤运昌。恨折兵北岛,无从埋骨,陷军中亚,何日归乡。无限纷争,世间杀戮,罪在扳机不在枪。犹遗憾,叹红旗落毕,梦碎荣光。
久矣蒙天弃。泫然中、溯沙沉海,渺荒无底。哀骨凄寒犹迷醉,却被迢遥牵系。谁竟会、垂怜此地?径自从头过检定,也难收、惶惑和惊异。“因为是,我而已?”
眼前人或非知己。但同行、沦亡世界,偶成群戏。嘈切声音如潮落,抚去悲伤疑义。回答说、他相信你。日暮绯尘新迸裂,任余波、散在辉光里。岑寂处,远歌起。
惯见刀枪白骨林,玉关戈戟列森森。
风刀映雪曾擒虏,沙海围城又昼阴。
迫岁逝川分故友,残灯怀璧负孤心。
空将宝剑和魂付,漫去远船听捣砧。
不见惊人句。抱文章,萧萧广野,野狐亡兔。旧对昂昂诸公指,思陆沉还曾怒。算合是,思宗周误。二十岁人天怕我,仗一身劣骨能何惧。胸有恨,直言语。
悬河之口缄如许。觉徒吟,哀歌费剑,实无弹处。君病只须甘国老,我亦其中病侣。疑满世,青云谁附?回首最惊诗成谶,但蓬莱未必真无路。风浩荡,尚长举。
你惯常无畏。返程前、言犹在耳,想来惭愧。“菜就多听和多练,能指望谁放水。”确实是、真诚教诲。我坐近旁麻着脚,像深渊不带生存位。既好笑,又崩溃。
倒并非总担心累。但操场、十圈之后,愈加颓废。从幼年时偏安静,怨到今天憔悴。也没有、增强双腿。难道人应该恋痛,任喉头涌起腥甜味。别念了,太狼狈。
又见香山绿。落雷声,石敲窗户,风摇丛竹。疑是东南兵车路,惊醒昏昏夜读。起幽忆,白楼小筑。新点起微灯一叶,似当年,铁马长风逐。未八月,掀茅屋。
无望欲梦心偏促。到今年,寄君一曲,路长人独。逢有无常烹汤沸,问我几分该熟。只对曰:徒生肥肉。正欲投身锅釜里,却转醒,脸畔烧残烛。对曳影,听沙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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