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

重来物院,打开门之后,相当空阔。只在护栏边腹诽,不够形同虚设。白漆墙围,半球射镜,天上将圆月。顶楼风大,竟然坚硬如铁。

占用公共资源,可曾真的,下决心辞别?还是等人营救我,装得泪深情切?黑夜沉沉,也无答案,瘫坐回沙发。有谁经过,一时声控灯灭。


🆔 33663 · 81e75aa5 👁️ 326 📁 念奴娇 📅 2024.12.14
相关作品推荐
云转香楼渐暖吹,石阴草影重葳蕤。 折花罔自换双泪,窥虎从来隔一篱。 未必多情非好汉,应知佳梦在巢枝。 奉天二万八千夜,都是沧瀛明月时。
谒大帅府 / 天义居士
为了名节入杂嘈,自知非念大红袍。 古风散尽残何处,司马文君夜半豪。
拟古记登楼不得(其四) / 木狸奴
平生如梦,梦当年,风荡武陵残月。瓦砾孤城残壁矗,锈蚀刀枪淋血。浸赤军旗,腾空烈炬,尸骨漫颓堞。残垣焦土,独冲锋号声咽。 犹恨彘将朱门,沅江无语,罪担枷如铁。落帜孟良军七四,万岁虎贲曾说。香港钻营,云南辛苦,一旦声名裂。屏山初醒,枪声寒夜穿彻。
念奴娇·余程万 / 希之
梦醒终无绪,台词尚未忘。 跫声移大幕,人影闪空廊。 有客眸曾烁,无言风自凉。 临窗如旧境,猫尾竖遥墙。
故地重游·如梦剧社 / 希之
幽寒渐彻幽幽骨,欲闭重帘。已闭重帘。隔却天心一玉蟾。 旧词且作新吟赏,独自喃喃。竟自喃喃。十载芳尘记二三。
丑奴儿二首(其一) / 祁水
分桃断袖古曾崇,磨镜情深居帝宫。 至此吞声哭明月,于今守训愧清风。 流虹有色成全黑,死夜无光剩惨红。 墙外行人隔墙道:“无人困在此墙中。”
题壁 / 林雨夜
夜来独往欲瞻颜,铺首朱门一道关。 湖上已悬青女月,人间不见白香山。 古贤今客既千变,旧恨新愁应万般。 一付大江东北去,年年岁岁笑谈间。
第4次苦修⑦:白公祠 / 明棂晓月
自倒膝前人未推。最难看耐玉山颓。 试拂明镜频挪手,无意惊绒却扫眉。 贪揽花腮温且软,思倾幽意吐难追。 可堪戏共桑榆晚?一手青黄一手灰。
猫(其三) / 寒水兑烈酒
灵魂两个,在谜途之内,同寻高塔。也付痴心成焰火,留点余温飘飒。纸上柔肠,枕边哭损,耳畔钟声“嗒”。忽然知晓,此身棋负无劫。 叵待银杏秋光,他乡过客,只有风回答。电影终篇留结局,揉碎镜中空盒。弄巷炊烟,家筵灯火,猫狗如同榻。花间停泊,算来今夜初腊。
念奴娇·爱情故事:北京壹 / 希之
重编重画复重修,一稿退兮生万愁。 灯火高悬不见月,茶香满溢怕逢周。 红书大半经君笔,黑影窗前对我眸。 缝补交差今夜事,刷新之后试重投。
熬夜3 / 希之
一场告别,与微风味道,小城墙壁。长记少年图画簿,认得前生踪迹。渐远家乡,渐更牌照,高速前行的,青春车辆,你将奔向何域? 误入玩偶空间,温馨世界,在听谁呼吸。射眼橱窗花束冷,或有虫声游弋。帘幕新遮,炽灯永锢,夜晚铭于册。浔阳之旅,梦魂迷漫江国。
念奴娇·示我照片 / 伍思鹏
家家静默铁帘垂,半死楼群待葬时。 车掠长桥终过客,花开锈轨欲迎谁? 站旁高架灰千柱,路外平芜白一碑。 人影忽奔山侧去,邻村唢呐正新吹。
钟鸣村·昼 / 希之
自平芜隙,划高穹,栖雁黎明归岛。凉夏欲眠灯暗处,尘覆堤砖新草。倒影澄澄,陈图旧卷,绘作当年照。少年身影,在波光里奔跳。 独坐静谧星空,丛云喑哑,日暮风光杳。也愿春风能有信,阖目心怀幽渺。蜀道潼关,故都新府,往事诚难考。满怀冰雪,月和人已先老。
念奴娇·散场 / 希之
精神干预,普通人、也很难完成罢?我坐案前揉倦眼,苦笑这般潇洒。你说无妨,近来没事,可以听疯话。又稍停顿,奉还声“别害怕”。 可是毕竟冬天,熄灯闭目,心口先融化。径取流光收匣底,吟唱“希望无价”。世路崎岖,谁能起死,只有些牵挂。明朝相见,不应该在泉下。
念奴娇 / 溪烟
官山二月仲春头,夜如绸,月如钩。盗得蔷薇,相顾尚含羞。璇步天桥携彩袖,风乍起,动星毬。 当时忆念讵淹留?上南楼,望江舟。一片茫茫,晓雾湿吟眸。浮世百年三万恨,苍苔碧,古藤幽。
水晶帘 / 明棂晓月
今年春浪又横波。心剑安能战世魔。 常恨蛾眉多扭转,空悲狂客少严诃。 隔屏重诺终萍水,天地无涯是网罗。 烧尽黄符叩十殿,来生须得化娇娥。
刷推急就(其三) / 木狸奴
天知人别,乃匆匆滴就,如尘朝雨。望里家山都冷透,碧出峰头千树。此绪何加,说应笑我,惯识天涯路。弋人休羡,北来都是倦旅。 相隔一道玻璃,依依挥手,认不明言语。队外看人频顾眄,想我旧时如许。默作词篇,徒伤春色,收拾年年苦。与云端近,故园身后飞去。
念奴娇·机场作 / 承青
不信江南欲雪天,紫砂壶暖一身闲。 无须唱和推元白,小犬猫奴相倚眠。
独坐其三 / 周庆贵
墨迹屏前屏后喧,天生异质债颇繁。 贪如镣铐诚难破,恨洗蝈蝻如可原。 远远盲山芦覆冢,高高藤校月盈园。 深溟何肯吞遗骨,媎妹深仇不可谖。
应该消失的他(或者是我) / 希之
我常写信,但封封依旧,苦无花活。算了管他花与草,寻个由头先发。你说“什么?不知道啊,没玩过星铁”。好吧怨我,这由头也太拙。 计到今日三年,此心仍是,最可悲之物。令我早知无效性,一样冷如刀割。爱本无稽,可怜可笑,都太难摧折。不论因果,不论能与谁说。
念奴娇 / 溪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