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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茫一片,这苏联政界,大林新洗。曾记德军鸣炮急,几识硝烟腥味。贝掌屠刀,朱高震主,旧账翻新意。克宫偷笑,有人枪击乐帝。
但看枯竭农田,遍栽玉黍,赞李森科艺。堪叹甲辰宫变后,名葬列宁坟里。联大扬鞋,南邻交恶,惆怅俄乌事。半生功业,掩坚冰逐流水。
镰锤病重,到千禧休克,国危时换。崽卖爷田心不痛,败尽苏联遗产。资社初分,公私改姓,春色知寒暖?击盘敲缶,道“诸君请欢宴”。
谁念帝国残阳,群争政党,明堂推杯盏。但拟痛风如小病,醉个沉眠糜烂。无色瓶中,辛香口里,一饮愁何见。看荧屏里,乙醇香气弥漫。
油画依稀溢彩光,将军名讳众星藏。
同僚都立功臣列,勋表齐增胜利章。
归鞘无言哀老骥,扬鞭有矢射天狼。
犹怀旧境高加索,暮染红旗正远望。
键底琳琅凭笑说,经年苦岁斗心魔。
堪悲可爱知音少,总是神人流量多。
借取硫仑脱世网,削还骨肉渡冰河。
春来太掖雪化日,看取新条成柳波。
慈祖宏图,彼得野望,大舰开疆。战列宁格勒,鸣枪架炮,罗西斯克,蹈海翻江。凯撒游魂,蒙冤旧案,黑海昏昏起火光。身先弃,换东家种黍,梦碎红场。
而今国势斜阳。北海上寒风挂鬓霜。竟题名空母,笛鸣摩港,传承火种,炬在东方。九子孤遗,五常看客,谁为英雄泪两行。应怀憾,有将军立剑,望旧舷窗。
御马轰隆,御林整肃,列伍煌煌。见指勾誓起,震传红木,颅掀镝啸,焰舐精钢。帜竖非洲,锋摧美帝,亿万工人各武装。看《真理》,颂勋宗顺帝,又作文章。
休言拓土开疆。更莫道经年赤运昌。恨折兵北岛,无从埋骨,陷军中亚,何日归乡。无限纷争,世间杀戮,罪在扳机不在枪。犹遗憾,叹红旗落毕,梦碎荣光。
邮轮废港,旧曾漆,月的魂灵深白。应忆荒厅宵宴在,唱片旋开畴昔。碍舞裙羞,潋星杯醉,光聚钢琴格。幕灯忽落,但赊长号痕迹。
惯看沸海欢呼,牵风汽笛,铜像高十尺。久立舷梯瞻顾罢,谁似忘年归客。雾吻云头,街侵鬓角,欲变新华宅。故人唯梦,夜潮翻唱深碧。
无名营垒。炮响行营圮。数字屏前生与死。西线寻常战事。
亡魂齐唱无声,“光荣伟大联盟”。兄弟抽枪决斗,横陈朽骨年轻。
院有冬青炉有烟,红绦绿树悼苏联。
旗看三色飘无主,图划诸邦列未全。
挂剑将军何处去,分餐圣子不曾还。
裹尸苦像陈霜雪,黑海茔头泣杜鹃。
国困民贫,风急霜冷,任重神衰。数英年往事,东欧破虏;豪情壮岁,中亚挥师。九载空谈,他乡遗骨,深野茫茫岂不知。窗前索,系先师志陨,落日红旗。
铄黯镰锤光辉,纵大厦难扶亦往之。恨明堂顺帝,犹留回忆,坟前宵小,竟盗征衣。泣血乌鸦,残枪烬火,一抹苍苔元帅碑。教人叹,挽忠臣唯有,《时代》留题。
米氏学传排万说,赤旗神授竟如何。
青苗麦死敖德萨,血史名埋涅瓦河。
北践穗宗重有恃,西来蝇派必为魔。
镰锤空落黄泉恨,北海英魂怨几多。
剧本胡翻,从头看,独谁最寡。有男孩,阳光开朗,俗词堪雅。网上人形殊万象,“孝赢乐典绷麻”也。试饶舌,总要有新篇,挥毫写。
东坡案,西滩马。言国事,非轻话。知钟塔雷击,为谁新卦。肉食公卿谈笑毕,烟花夜宴成虚化。问愚氓,还有几残余,休谈价。
今又秋风,自移宫后,寂然归莫斯科。慨叹寰球势、变了颇多。兄弟争鸣鼓角,东北望、亚速翻波。红旗折、浮雕尽碎,豸鼠同窝。
销磨。折兵损将,埋铁鸟安东、巨舰栖沱。美帝频吹鼓,喧噪群鹅。唯见军营屏幕,添把火、熬骨盈锅。伤恒久、当年寓中,泪对宫娥。
十字花开万物枯,洛东江畔罕平芜。
缀于国礼传文总,拌作餐馀饲勇夫。
恨是苏修多祸后,愧言美帝总欺奴。
坛中一碗忠诚菜,明日汉城作首都。
那年之我,在日边玩耍,光吻垂发。或许暗中思索久,铁轨从何迂折。雪老黄楼,山遥白塔,高树飞青沫。北方更北,小城春事休说。
坐看烟远成云,天蓝无尽,空想都辽阔。绒草掌中柔似羽,花朵编连新叶。午梦酣甜,儿歌清脆,追逐风和蝶。迷藏遗物,那天还未寻绝。
上帝何存在?却希望、恶魔幻术,面包光彩。重到人间应难认,不信耶稣复再。都声讨、罪名相逮。持此君王罗马剑,怎敌他、万众虔诚拜。沉默吻,钧千载。
世间救赎皆期待。问缘是、刑诉火焰,尽归权宰。真理如枷心如锁,何似温驯奴态?自由是、前行障碍。莫坠温柔良夜里,这深恩、早被私情改。罪与罚,都为爱。
中宵寒彻,况空调新坏,剧愁难别。立尽街灯三十六,看雨分明如雪。漫浸苏貂,纷敲铁屋,到晓声凄切。囊中羞涩,炸鸡之币都缺。
都道是夜平安,高楼长啸,但觉人情冽。夕醉琼花朝醉死,剁作鸭胸豚血。帝醒而癫,民穷则杀,值甚耶稣节。浊醪粗矣,一尊难使肠热。
今日知何日,闻雷笑口号。
直须随陆羽,已懒寄参寥。
不惑嗟而立,无名气枉高。
枥槽时一跃,还羡简州猫。
赤帜卷来、闻飒飒,山东风雨。少年杰、振威平粤,名扬黄埔。历劫中原烽火灼,挹江门外青旗舞。恨孟潇,滚滚敌尘汹,黎民苦。
兰封战,高安阻。常德帜,长沙鼓。论七十四师,声震军旅。铁臂开花围孟崮,雄兵溃散亡齐鲁。终赢得、掌勺战俘营,怀飞虎。
我常写信,但封封依旧,苦无花活。算了管他花与草,寻个由头先发。你说“什么?不知道啊,没玩过星铁”。好吧怨我,这由头也太拙。
计到今日三年,此心仍是,最可悲之物。令我早知无效性,一样冷如刀割。爱本无稽,可怜可笑,都太难摧折。不论因果,不论能与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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